首页  小学 初中 高中 诗词 国学 文化 散文 经典全译 查字典 诗意朗读 古籍今译 国学大师


您现在的位置: 古诗文翻译网 >> 古典诗文教与学 >> 古典诗文学练堂 >> 正文

初中语文文言学习手册-导航 【最新版本,最新译文】—— 七上 七下 八上 八下 九上 九下

高中语文文言学习手册-导航【新版本,新译文】—— 必修一 必修二 必修三 必修四 必修五


  感悟《诗经》
【点击数:


一、爱读《经》

如果说唐诗是一盏枫桥的渔火,那么《诗经》便是修篁影里的尘沙,如果说宋是多情含蓄的雨滴,那么《诗经》便是迷乱心绪的琴弦,如果说元是诉说相思今夜,细雨漫漫,让我带着怀古的情伤,追溯岁月的浮云,聆听三千年前三百多位先辈诗人的如诉如泣、如艾如怨、如歌如颂的吟唱,看这一条流淌了千载的古老河流,演绎了多少真实动人的故事,孕育了多少勤朴与智慧,才能灌溉出《经》这夺目的奇葩,令后人永世不忘,回味无穷!

曾雪夜挑灯,咏唐风宋韵,叹秦风汉骨,无限地展读着悲悯的遐想,但我知道,我心中传统的爱情观和生活理念,是来自对《诗经》的无限向往与渴慕,我喜欢阅读《诗经》,我喜欢在《经》的世界里放逐我的思想。

如果说在远古时代,《诗经》是灵动飞扬,纯朴激昂的歌声,那么在现今时代,诗经则是一种在尘世中寻找不到的高洁。如果说汉乐府的时代是崇高的,民歌里的爱情是执着的,那么《经》便是触动人们情感与灵魂的真实写照。古老的植物,古老的爱情,在这神圣的领土滋长而生。

我喜欢在三百篇诗的时代放醉高歌,我喜欢在风、雅、颂的世界中寻找无拘无束的自由、温馨与真诚。在《经》这片净土上,有岁月见证过的相濡以沫,有最浓厚最古朴的原始生活,几千年来,人们的爱情皆由此启航,时光荏苒,风干的誓言仍亘古未变。

我不知道,是《关雎》里的炽烈率直还是《蒹葭》里的渴慕追求触动了我;我不知道,是《子衿》里的圣洁美好还是《野有蔓草》中的浪漫邂逅吸引着我;我不知道,是《风雨》里孜孜不倦的等待还是《桃夭》里一个待嫁女儿心对未来的憧憬与希望鞭策着我……

我只知道,透过《经》这本史册,我看到那时代的爱情是纯真的,那时代的人民是纯朴的,那时代的灵魂是高尚的。我所载满的回忆里,最令我难忘的情感是“投我以桃,报之以李”的真诚,是“月出皎兮,佼人僚兮”的心动,是“一日不见,如三秋兮”的遥思与悸动,是“求之不得,吾寐思服”的心神不宁,是“我思古人,实获我心”的悲怆哀思。

诗三百,思无邪,一杯千忧散,三杯万事空。《经》,就像一个有情义的男子,怀着一种虔诚的信念,为生活许下一个执着不变的承诺。时常喜欢在湄水之畔流连,在凄美的月色下踉跄低徊,在茫茫的苍原上传达爱慕与唱和,时而喜欢吟唱着“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来表达他们的情意,时而喜欢咏颂着“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来记录曾与心爱的女子有过的浪漫相遇,时而喜欢高呼着“有女同车,颜如舜华”来梦想着以后美好的日子。

人生如此,浮生如斯,情生情死,乃情之至。《经》也好像一位美丽有内涵的女子,需要我们用心去解读,去发掘。简单质朴是她的心性,优美以及深邃是她的涵养。在悠悠苍天、广渺大地上,有采卷耳的姑娘们,有在田园里劳作的小伙子们,她们回忆的是曾经沙洲河上那阵阵的欢声笑语,他们回忆的是时常流淌在梦里那些美好的人生与理想,就这样揣着一份难言的情愫,她们的语言在静夜这条古老的河流里辗转反侧,流淌了几千年,誓言传承亘古未变!

 一支感伤的悲歌,代替我的步伐,指引我缓缓走进梦幻的国度,而《经》就是那一首传统而古老的动人歌谣,它所弥散出来的纯朴、自然与博爱的情感夜夜敲击着我柔弱的心房,使我的心弦陷入亘古的洪荒。

在静谧的深夜里品读《诗经》,我眼睛里的现代世界瞬间铅华褪尽,我所站着的土地上不再是高楼大厦,灯红酒绿,而是一片郁郁葱葱,林木森森的原始丛林,借助《经》,我仿佛看到了三千年前的古人风貌,牧童短笛,野鹿呦呦,莺燕翔舞,河口小洲,漫漫溪水,有采蒲的姑娘,有勤劳的汉子……

 不知不觉中,我仿佛掉进入“经典”的世界,忘记了这是西周的古书,忘记了这是三百篇诗的时代,忘记了这是一个靠民歌《经》相伴的日子,人们便德音不忘。

踏着满山枫红,我在《诗经》的小路上继续行走,思绪万千,情感绵延起浮。倘若此时的我是居住在蒹葭水岸的女子,那么此时,路过的君子会不会在我耳畔咏唱着“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歌来传达爱慕呢?

在汉水舟边居住的村民们啊,上山射猎的,赶集买菜的,每天晨起晚归,家里娇妻爱子便是他们深深的眷恋,“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 莫不静好”。外面风吹雨打多么凄凉啊,雄鸡啼叫声不停,深闺的姑娘啊,“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即已见到意中人,你心里还如何不欢喜呢?

不远处,我听见伐木丁丁,鸟鸣嘤嘤,砍伐檀树的声音荡涤在空气里,劳作的汉子们唱着悲愤的歌“坎坎伐檀兮,置之河之干兮,河水清且涟漪……”。路过熙熙攘攘的市街上,一些老人们则悲痛的念着“硕鼠,硕鼠,无食我黍……”的哀呼。是的,不劳而获的统治阶级根深蒂固,而人们则无可奈何的任由剥削欺凌。

在当时的这个时代,人们甜蜜酸涩的日子,世事无奈的一声叹息,生活劳累推压的真实情感就像一幅山水画般跃然于泛黄的纸张上,记载入册,令千秋万载以来世人一直歌功颂德,难以忘却。

《关雎》写琴瑟共鸣的恋歌,《静女》写恋爱时的微妙心理,《桃夭》写女子向往的幸福生活,《击鼓》写感人肺腑的生死相约,《木瓜》写最真诚的情感,《蜉蝣》写生命所不能承受之轻,《汉广》写山穷水阔的相思,《采薇》写生活和思归的情怀,《野有蔓草》写不期而遇的惊喜,《有女同车》写用心发现的美丽,《鹿鸣》写几千年前的一场盛大宴会,《东山》写思乡游子的忧伤,《氓》写被丈夫抛弃女子的哀怨,《采葛》写离人心的情感共鸣,《硕鼠》写对统治者的愤恨和对未来的追求……

掀开《经》的第一页,心情就好像身处在一片废墟上的空荡,昔日,称霸世界的帝国早已变成一堆黄土消失在泛黄的纸页里,采薇的村姑和蒹葭水岸的姑娘也只留下琅琅的笑声,然后没入历史的尘埃里。

不读《经》,人们体会不到“七月流火,九月授衣”发现的事情,无法想像“刀耕火种”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具时代。在这些古老的文字掩藏的背后,是惊涛骇浪的狂沙,是硝烟弥漫的战场,是雅韵悠扬的天籁,是人们无法想像的过往与沧桑,我们只能将他反复呤咏与歌唱,尽管无法再去拾掇那些离尘绝俗的灵慧之气,无法再去追忆古人的那份单纯与天真。但是《经》它却以独特的精神实质和表现形式早已经渗透到国人的骨髓中去了,对后世产生了经久不衰的影响。

二、远古的美情

时光悄然流转。那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呢?在田地与山野之中,在湖泊与河流之畔,在一望无际的大地和天空之间,在野草与野花的苦寒清香之间,人们采摘着快乐、忧伤和梦想。生活的每一个瞬间,随口吟唱,便化为质朴的诗。他们或许没有想到,这些简简单单、来自心灵的诗将会流传百世,被一代又一代的人们传颂,成为这古老国度的诗歌之源,赐给历代人无尽的灵感。

“思无邪”,那个时代的爱情也有野花的自在芬芳。芦荻飘飞似雪的季节,年轻的他和她在原野上相遇。进入他和她视野的,是彼此。当希望有一个人出现时,这个人出现了,于是难以离弃,于是携手百年。生命是如此偶然,爱情又是这样的单纯却执著。我开始仰慕我们的祖先,仰慕他们泉水般清澈的那一份心境。文明古国最为经典的爱情,却是远离了传说的残忍与现实的冷酷的。古典的爱,是芦苇湖畔的水雾蒙蒙,是风中蔓草的轻摇翩翩,是三月桃花的浅笑盈盈。是尊重,对于生命最自然的渴望;是追求,为了生命性灵应有的完整;更是活泼人性的体现,对天地精神的遵从。这样的爱洗尽铅华、素面朝天,如深山中的美玉闪着千年不变的光。

或许,诗的最高境界就是返璞归真的白话,不加修饰,却能吟出心灵的乐章。读着两千多年前我们祖先写下的,会有一些柔情的讶然。埋入土里死去的生命,像音符一样在自己身处的时间里,产生了一种清澈乐感。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

三、美丽《经》

鲍鹏山

经》是一个谜,它有太多的秘密没有被揭开。可是,它实在太美了,使我们在殚精竭虑不胜疲惫的解谜失败之后,仍然对它恋恋不舍。

《诗经》与我们的距离主要体现在我们对它的无知上。我可以稍微武断一点地说,有关《经》的现有“学术成果”,大多数是出于推断与猜测。对很多问题我们都各持见解而互不相让。即便有些问题看来已被“公认”,但那也正是全体的无能为力。我举几个例子。

正如大凡神圣人物总有一个神秘出身一样,《诗经》的出身也颇扑朔迷离。为了解答这个问题,便有了“采诗说”和“献说”。班固和何休都有“采诗”之说,且都说得极有意。但仔细推敲他们的说法,却并无任何历史根据。司马迁就没有这种说法,《左传》中也无这种说法。但我们却又无力驳斥班固和何休,因为他们的说法虽然缺乏证据,却是一个合理的推断。更重要的是,否定这个说法,我们并不能提供一个更合理的说法。

与国风“采诗”说相配合的,便是大、小雅的来自“公卿至于列士”的“献诗”。这种说法也只有《国语》“召公谏厉王”中的一个孤证,且这“公卿至于列士献诗”之“诗”,是否为公卿列士自作也成问题。况且,就一些尖锐的讽刺之作看,像《小雅·十月之交》中对皇父等七个用事大臣的点名揭批,大约也不是“献”的好材料。

《诗经》的搜集固然是一个问题,然而集中起来的,要把它按一定的规则编排成书,又是哪些人?最后毕其功的人物是谁?司马迁说此人是孔子,这当然是最好的人选,但司马迁并没说明他这么说的证据。这个说法也受到后人的质疑。

就《经》本身,它的作者是一个更大的问题,但学术界已不把它当作问题,大家一致得过且过了。抗战前,朱东润先生在武汉大学《文哲季刊》上对“国风是民歌”的说法提出理据充分的质疑,却不见有什么反响。1981年,朱先生又出版《三百篇探故》,仍没见什么回应。我私下认为这种尴尬其实很好理解:大家都不愿再惹事,得过且过。

上述种种学术疑问并不影响我们对《经》的欣赏和喜爱。正如一位绝世佳人,她吸引我们的是她的美丽和风韵,而不是她的身份和背景。

据《世说新语》载,东晋谢安曾问子弟《经》中何句最佳。他的侄子谢玄答:“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这是《小雅·采薇》末章的几句,确实很美,但如果谢太傅问我,我一定回答《陈风·月出》: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月出皓兮,佼人懰兮。舒忧受兮,劳心慅兮。

月出照兮,佼人燎兮。舒夭绍兮,劳心惨兮。

 (月亮出来明晃晃啊,那个美人真漂亮啊。步履款款身苗条啊,我的心儿扑扑跳啊。)

我曾用“天堂的三个元素”来评述这首诗。美是一种没有峭壁的高度,她不压迫我们,但仍让我们仰望;她不刺戳我们,但我们仍然受伤。她如此接近我们,却又如此远离我们;如此垂顾我们,却又如此弃绝我们。这个美丽的女子,是月夜的一部分,或者说,月夜是她的一部分,她与月已经构成了圆满,我们已无缘参与其间,但她如皎月泻辉般辐射出来的美,还是灼伤了我们的心。对这澄澈圆融的境界,我们能介入其中的,不,能奉献与之的,也只是这颗怦然而动的心……明月、美人和我们的心,是这首的三个主要意象。要知道,自然、美人和我们:天堂只要这三个元素就够了。

经》305首,美丽的诗篇触目皆是,我只是举了一例。《诗经》毕竟是“诗”,我们要把它当“诗”来读。只有这样,才能挽救被学者们弄得面目可憎的古代歌的清誉。

  • 上一个教程:
  • 下一个教程:


  • 中国古代作家辞典  ☆ 小学古诗文初中古诗文高中古诗文古诗词大全中华句典宝库分类古诗主题诗词鉴赏














    【古诗文翻译网】 yw.eywedu.com ——传播经典文化,浸染心灵之德,绽放美丽人生
    【文言新视界,经典大舞台】☆ |